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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5楼
秋天到了。
虽然在校园里很清冽。
但我知道外面街道上的荒野已经飘飞了。
西安的街道有那种宁静古老的韵味,让人内心平静无比。
可前提是如果你不在思念一个人。

很长时间的干燥清朗后,天却下起一场雨。
下了好几天。终于在一个阴沉的午后渐渐地住了。
就在这时候接到H的短信,她说我马上就来你学校找你。

几分钟后我在住宿区的大门外等着时,突然听到一阵轰鸣。
摩托车的声音。
我扭头去看,就看到那个疯子一样的女人飞驰而来。引得路人纷纷注目。
也许,这样拉风的女人,不是随时都可以见到的。
我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泛酸。
她已经到我停在我跟前,摘下安全盔冲我扬起一抹熟悉的微笑。
格子衬衣尚在贴着皮肤,显出她的清瘦。
她麻利地非常酷地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坐骑,昂然地说问我:
嗨哥们这车还算拉风吧?
我笑了笑,说那是。
她满意地看着我的微笑和赞许,拍了拍我的肩膀。
她说,刚才那些包子们居然不知道这是哈雷,没见过世面样~
我不知怎么就讽刺道,得,谁都是包子,就你见识大过天!
说完了就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她也很惊奇地看了我一眼,但居然没说什么。

然后我们就一起走进大门,往我宿舍楼走去。
其实我内心感到有她在身边很好,很踏实。
她比我高出一个头,而且很瘦的。
此时不觉侧目看她,她马上与我对视,丢来一个美美的笑,很天真。
而我内心却不知做和想法。
此时看去,她走得大大咧咧,身形高挑儿略带点神经质的率直,比我高大。
这样一个她是那样符合理想。而且让我不免心生嫉妒。
也许人对于美就是这样生出贪恋之心。

我伸手捻了捻她的衬衣,还是湿的。她笑了笑,满不在乎。
我说,过会穿我的吧。
她说,我不穿那种包子制服的。
说完了又回头看了看我,说,逗你的,别那么怨毒地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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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作势跳起来,去抓她头发。
引得她躲闪不迭,喊着,别啊我的爷,我这是假发啊你个包子,看不出来么~!
我一下收手,惊奇地说,怪不得看起来仿佛羊毛卷一样没有活色呢~
她丢给我一个卫生球,假装的。因为随后她就将那眼珠子神经质地转着玩。
我回头好好走路时,她冷不丁捅捅我说,你看——
我回头看。她神经兮兮地将眼睛弄成斗鸡眼。
我做了个鄙视无聊的表情,回头不再看她。
她却不管,还在那里神经。两瓣嘴还在翻飞——哎我说你这啥时候变得这么没有意思,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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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没理她。
我在心里想,爷我现在就这样,低调你懂不懂。
可是却还是仿佛有些自欺欺人吧,因为她那句话还是触动了我。
是啊,我究竟从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中规中矩的呢。
也难怪在她身边时让她觉得乏味无趣。
也许,那种共同招摇过市的美好情状已经成为往事,回忆,再也不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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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她时我刚升入高中。
在刚刚开始交谈的新同学女生圈里,一眼看到她觉得还算不错了。
因为她和自己一样,是男生打扮。
而她看到我就更加夸张,直接就跑过来大拍着我肩膀。
她喜滋滋地说,他们都说你也是男生性格,所以我过来看看。
这个傻瓜,她就果然很仔细地看着我。
那双眼皮的大眼睛让我害怕了她那种白痴版的天真。
我生疏地微笑了一下。
就此拉开我和她的距离。

实话说我还是有些傲慢的。
我喜欢那种很聪明的人。
反正聪明就行、
无论是书卷气的、传奇野性的、还是深沉的。
而她,我一眼就看出是简单到没有大脑。
所以,我并不打算和她交往。

而且就算有和她相似的特性,男孩子气,在我看来也是档次不同的。
在初中两年的时间里我都是混的。
我的学校同年级的人很少有不知我的人。
就算在高年级,也有不少人,知道我有个很牛的大哥。
所以,我是带着那种丰厚的黑色记忆的。
而她呢,我记得仿佛也见过她。不过那时更是陌生人。
我记得有一次旷课出去玩。
下午三点的时候经过同市的另一所学校。
校门外面空荡荡的。突然就过来一个人,看起来有点男生。
但我知道她是个女生。
其实是很白净的女生,就是头发短了点。居然比我还短。
而且让我很愤怒的是她条子要比我正。
胸没那么突出,个子高,瘦。
不过也只是闪过的一念。
然后就看到她被校门口门卫拦着,在盘问。
只见她可怜兮兮的,垂头丧气,而且还左看右看的,很无助。
我一下子觉得很没意思。
切~!白长了一副皮囊,没骨气!
我于是哈哈大笑,引得身边的哥们惊异地看我,骂了句神经病。
她也往这边看过来。不过就是一眼。
没有厌恶,而是很仓促很天真的。
然后就与己无关地转头,继续接受蹂躏。

没想到后来会再见面。
而她显然没认出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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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后来会再见面。
而她显然没认出我来。  
不过那也不能怪她笨,记忆里没我卓越——
不是吹,我从小到大但凡见过的人,以后总能够认出来。
但是那种滋味也很孤独罢了。
我家有多次搬迁经历,所以我也就一路漂泊。
所以很多时候就在半道上将玩伴丢失了。
然后,很老套的,多年之后见到了,人家已经不认识我。
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不计其数,再多情的人也就于人情世故有了一份沧桑。

而H,她那种大脑,显然没有这么高级的体会。
我看她显然就是从小在一个局限的地方乖乖地长。
所以看起来傻头傻脑。
当然不可能在“惊鸿一瞥”间对那个哈哈大笑看她出丑的人有什么记忆痕迹。
所以,我简直很安全地接受她天真的亲近。
然后还淡然而鄙视地拉远了和她的距离。
我们不是一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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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凭着一开始听人家说我和她相像而去亲近我,却渐渐发现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所以也就渐渐地淡了。
只是像同班同学那样认识罢了。
何况,我那时由于转性太彻底,已经成为班里的第一名。
而她却可怜兮兮的是倒数。
所以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圈的。

只是发现,那个白痴还是像往常一样,总也迟到。
真是可怜又可悲!
本来学习成绩就差,老师就不待见,还老那样。
何况了,班里人看她是头脑简单那种,而又软弱,所以也很不睬她——
女生觉得她神经大条,低智商。
男生觉得她好笑,而且碍眼。
所以她每次看到她被老师堵在门口狠骂,我就觉得她很可怜。

就有一天,她居然在那里哭。
我当时坐得离她很近,就看了她一眼。
发现她身后的男生正看着着她抽动的肩膀,乐不可支。
我就探究地望着那个男生。
那男生那种狗眼看人低的,看我在看他就能够正常点了。
但还是在笑,指着H说,这二尾(yi)子可真够变态,她在文具盒里养宠物呢!
我惊愕地问,什么?
H就猛然停止哭,转身愤怒地指着那男生的鼻子怒不可竭地说——
你、你再说一句!你再说一句看看~!
那男生一惊又马上镇定,嬉笑着说,怎么?就说了,二尾(YI)子——怎么了,你过来咬老子啊!
H一下子就给激怒了,猛然起身时带的桌椅奏起交响。
然后几乎没看清楚她怎么出手的,就只见那男生猛然间身体往后一倾。
然后一场战争就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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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在干吗么那一刻?
当然不可能在做奥数题或者背单词。
当然是在冷眼旁观。教室里一时间乱做一锅沸汤。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喊了一声,班长你也不管管,都没法学习啦!
冲着我耳朵喊的。
我一个激灵,马上想起来。
这似乎不该是我看热闹的时候——
即使改不了血液浑浊的野人本质,但毕竟在披着羊皮做人,怎么能够这样露馅呢?
于是我立马站起身来,走过去,猛然喝了一声,放手。
那男生立马就放手。
H本来执拗着,手还拽着她领子。
但是还是回头再回头看我时松开手。
然后拽了拽自己衣服,瞪了那男生一眼,然后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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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热闹的人陆续转去各干个的。
还在留恋刚才之精彩的那几个也被我的眼神狠狠地伤杀。
所以一时间教室里就安静下来了。
而老师在这时候也开完会回来了。
他照例要问我一句刚才自习情况如何。
我回头看看H,之间她伏在桌上,余怒已经成为轻颤的那种神经质。
想要装作满不在乎,但是已经暴露了内心的不安。
我又扫了一眼其他人,他们都在看着我,有些在看着H。
老师有点怀疑。
这是我听到自己说,没什么。就是刚才H刚才突然流鼻血了,还好现在止住了。
老师听我这样说,也没有怀疑,就走走到H身边例行公事地问了句。
这时我看看其他人,都惊愕地看着我。
尤其是学习委员那个贱女人唇唇欲动。
我冷淡地扫过去一眼。于是有些人便低下头。
老师当时身体微微俯下去,所以没看到。
其实看到了他也会忽略。
他不会不相信我,毕竟如果说这个班里有人被称为品学兼优,那就只可能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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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即使他看到身后那些目光的错综,也不会理解。
而我心里却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个都息事宁人。
我不由冷笑。不可能因为我是德高望重的班长。
而是——
上次上晚自习时有一个男生在听walkman,摇头晃脑。
当我走过去让他摘下来,不要影响他人。
他小样的居然敢对老子出言不逊。
当时全班都看着我,看我一个女生能怎么样。尤其是那些男生。
结果我只是沉沉地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十分钟后休息时间。
不要问我发生了什么。
之后接下来整整四十分钟的自习,那个男生一直将脑袋抵桌上,没有半点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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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一刻,当我在全班面前撒谎时,没有人拆穿我。
而就只有一个人惊愕瞬间将头抬起。
对了,不是别人。就是H那个傻瓜!
不过后来当老师走过去时她也就很配合地低下头。

就这样的傻瓜,她居然能在开学第一天傻呵呵地跑过来说“慕名已久、交个朋友”!
额滴神~上帝真疯狂~……
不过也还好,便宜了她小子。
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估计也可以有其他间接版本。
所以那之后我和她还真有些亲昵了。
证据之一就是她小样的居然敢称呼我“哥们”。

而且估计大家也和我那时一样很好奇——
这傻瓜在文具盒里养宠物,究竟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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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迟到了一起被拦在门外罚站时我问她:
你这吸血鬼在文具盒里养啥了?那天打架怎么回事?
这小子说,也没什么啊。
说,我在文具盒里养七星瓢虫呢,都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被那个死某某某抢过去残害死了!
说话间还很愤恨那种——额滴神呐!
我觉她简直是从外星球来的白痴。
可是耳边她却开始絮絮叨叨递给我讲她如何喜欢小动物云云。

后来到果然见识了。
那个周末我从书店出来,在小城的街上低头走着。
一不留神就撞到一个人。
哦哟哟~!听那人大呼小叫。
我一抬头,居然是这个傻瓜,世界真TM小。
这傻瓜居然抱着一个鞋盒子。达芙妮的。
我一声冷笑。
她看是我,而且还在冷笑,就“咦”了一声说你咋在这,笑什么?
我就一把抢过那些盒子。
她慌忙去拦没成。
鞋盒子就到我手里。她惊慌地说“别开!”
我却已经打开。
只听扑棱一声,我吓得抖了一下。
就见什么东西冲天而去。
我惊魂甫定地抬头去看,原来是一只白鸽。
我当时非常恼怒,就站在街上骂他——
你TM脑袋有毛病是不是,不给老子说清楚,吓老子心脏病犯了都~!
她在那里吼吼地呼气,估计本来是很生气要骂,却被我赶在前面。
被我的气势镇住了,后来就成了忐忑。
她嘟囔着,却也很大声——
怎么说,哪里来得及!你一把就抢了,就打开了!这下我辛辛苦苦问人家要的鸽子飞走了!
我已经冷静下来。
觉得她没错,就的确有些不好意思。
很尴尬地站在那里,讪讪地笑着说,不好意思啊,不是不知道么……
她看了我一眼,脖子扭了扭配合眼睛的敌意的转动,然后就去看天、
我笑了,过去拍拍她肩膀。说好啦走啦,请你吃饭去。
然后她就只得作罢。

我;搂着她肩膀,故意逗她说——
没听你说过喜欢吃鸽子肉啊?
她马上不干了,仿佛我是个恶魔。
然后忿忿地说,就你才只知道吃吃吃,我喜欢小动物好不好。
我乐了,笑着说,知道知道,知道你最变态了,桌抽屉里曾经豢养过老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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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马上kang yi说“哪有”!
我却话锋一转,沉静滴点了点头说,我就说嘛——
那小子回头问,什么?
我又点了点头,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说——
谅你也不是穿达芙妮的料~切!害老子被吓了一大跳。
这傻瓜居然傻呵呵地笑了笑,很得意。
额滴神啊,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这倒打一耙,反而面有得色。
她真是个难得的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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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日后欺负起来恐怕顺手些。
却不想,做人还是不要太自负的。

忘了说,这个傻瓜虽然成绩很差,但是鬼晓得她于历史却极为精通。
但这也没什么,就算精通她也没能精通过。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历史我也还是学的有个五六名的样子。
要不是有一天学校里弄了个什么历史知识日。
更要不是那个挨千刀的历史老太奉旨在班里面搞什么学历史小组。
要不是那么非常时刻暴露出一些让人尴尬的问题,像这种小科目我简直不会费脑子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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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那天那节历史课,前半截是噩梦,后半截是天堂。
当那个死老师宣布了规则说要组长自选组员时,我简直怀疑她从我脸上掠过的眼风暗藏狞笑!
先不说先前离奇地竟没有让我成为组长而让全班大跌眼镜。
就此刻她那规则已宣布,看过去,那些小组长们就已经精神抖擞!
切!两面三刀的那些贱人,尤其是那个学习委员,不就是个小科目嘛,没见过世面!
怎么一张张脸都得意成这样……

而且尤其让人恼火的是,那个死老太婆钦点的五位组长中居然有H!
而此时她也正装模作样很得意的那样子。
我当时就那个气呀。所以当她同情地向我看来时,我想还不如杀了我吧。
然后那个该死的组长选组员环节就开始了。
难为老太太太无聊了,这也许能够让她在进棺材之前再体会到那老残的生命无聊的价值吧。
所以居然是当着全班人的面,组长一个个起来选。

我当时只是冷冷地坐着。
周围的可怜的被选者悄声讨论时都自觉地绕过我。
我周围的气压非常高吧想来。
很久都没有我的名字。
甚至当那个学习委员站起来矜持而好心地点人时她眼神还怜悯地从我脸上掠过。
只是掠过而已。幸好!
那时刻我才突然发现,原来我虽然身为班长,但是人缘已经差成这样。
真是悲哀啊~!
而渐渐地,没有着落的人就只剩下几个。都是些残兵败将了。
最后一组是H的组。
我不由冷笑。这个历史老太还真是叫老奸巨猾。
她只是希望将那些拖后腿者单独立组罢了。
而H又那么和她心意,历史居然恰好不坏,我的天~
可是为什么命运就将我派到这些人们当中呢?
难道不知道我早就腻了这样的游戏,早在两年多前就已经招安了么。
真TM是很不要脸的命运啊,简直逼良为娼。
大不了我一翻脸,和老太对着干,哪一组也不加入。
爷我单枪匹马闯荡也不是一两天了。
主意一定,心也就放宽了。
周围那复杂万分的眼光扫射过来时也就伤不到我。
就在这时老太让H开口了。
简直虚伪!
就那几个人了,还能怎样!
却不想,H那个傻瓜,一开口几乎将我面子给全。
她站起身来将大家扫视一遍,然后就看向我,很昂然地说——
啊,我的首选当然我们班最优秀的人才、我们的班头飞了,相信大家没意见吧?

她话音一落,大家都一愣,包括那个愚昧相的老太,也是没站稳一样。
那个学习委员暗暗地抿了抿嘴唇。
她最听不得此类话了,因为每次恁般费力去不得不屈居第二,平时想要出风头却也不行,因为还有我这个班长。
所以她那时肯定恨死那个傻乎乎的H了。

可自然有人爱她呀。
我当时心里那个爽,是终于透一口气的清新。
真想当时就过去亲她一口。我的个傻哥们,怎么这次开窍了。
平时那么窝囊的,此时却自带了那么一种骄傲的笃定。简直爱死我了!

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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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自然是请她好好搓了一顿。
然后咱们的兄弟情义就更接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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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和她的交往中,我对比出了自身缺失的某些东西。
比如说善良纯真,比如说对人的友善和宽容。
并不是说我从前就那种校服洗的干干净净的乖孩子。
其实在此之前我还真是地地道道的小混混。
而且有朋友遍天下的那种意味。
更而且,相比和正统学生的那种虚伪,和那帮孩子交往时还更为自由,有更多情谊。
所以,其实我也从来就是个很善良很纯真的孩子,只不过盲目地崇尚自由,而误入歧途。
然后等后来清醒了,就因为这样误入歧途的屈辱,竟气急败坏将一切都戒了。
从此成为一个敛容的乖孩子。带着些阴沉。

而就在和H交往的过程中,我才发现,其实生活中有很多细节很美好。
知道,一个人不见得每时每刻都要活出那种拉风、多情抑或自由奔放。
其实有时候温馨这一类细腻而清淡的情感也应该学会体验。
比如说对着一片叶子或者蚊虫细细观察的童真。
又或者静静地分吃一块口香糖的踏实。
这一切,也许更接近生活的美好本质。
而这一切,还要说是H给了我一个崭新视角,去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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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和她交往越深,我越发现,这人其实相当聪明的。
就拿做花灯这件事来说,我就发现她非常有艺术家气质。
话说学校在放暑假前布置了一项任务。
将班里每四人划分为以小组,要求每小组做一盏灯。
说是等到正月十五前交上去,全校进行评比。
做的最好的组要予以丰厚奖励。
其实我完全没把这当回一回事。
就打算到时候到街上买人家现成的。
其实学校也就是这样的形式而已,肯定是教育局的花样。
只是僵硬地分到学生头上。并不见得鼓励我们自己动手。
然而H这个傻瓜却一听这个消息就非常雀跃。
忘了说,她自然和我是一组的。
另外两个人是以我看非常没有脑子的那种妹子。就更没什么想法了。
当然,对于生活委员这种分配法,我还是比较满意。
毕竟他还是很识趣地将H和我分在了一组。
闲话少说,就说这做灯的事吧。
我从来没做过这,也没见人家做过,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头。
所以当刚过年前H就打电话给将我们召集到一起是我非常不满。
但是看她那么开心,也就任她了。
天气怪冷的,街上的人都在忙着置办年货。
我觉得我们四个人就像可怜的流浪儿,没有明确方向。
我冷眼看着兴奋的她,问,怎么做?
这傻瓜居然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啊。
我当时就非常想给她一脚。
然后她说,没什么啊。让我想想。
我们就站在街上,让她想。
然后我说,好了,第一步应该是做个架子吧。
她一下子跳起来,拍手说,对!对!和我想的一样。
然后我白她一眼。
她没理会,继续说,我做过风筝的。
我继续白她一眼。然后说,我们去找竹子吧。
她一下子就兴奋起来,还说,对!对!和我想一模一样。
我当时就冷笑,说咋今天我和你脑子串起来的吧,我想的你都想到了。
她笑了笑。
然后抛出来一个问题:那我们上哪找竹子去呢?
我们一下子又想这个问题。
那两个没大脑的妹子也那样做出这种样子。
然后就见H蹬蹬蹬走了。
我没有跟过去。那傻瓜,谁知道她想干嘛。
这是北方,本来就没有竹子。何况这还是冬天。
我冷笑着看她怎么蹦跶~
不料,过了一会她走过来,居然真的拿着我们需要的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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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们冬天不是要吃橘子么,那么吃橘子不是用那种竹筐装的嘛。
那是在我们的注视下,她就是拎着那样一个竹筐走了过来。
我心里暗暗想,这傻瓜反应还不错嘛。
对她的看法也就有些改变。说了,咱喜欢聪明人。
然后她走过来喜滋滋的。但是在她夸耀之前我已经白了她一眼。
然后我们就去她家,将那竹筐分尸,成为我们需要的几根竹条。
然后我们就开始把那绑起来,做成架子。
其实那些都是她弄的。她很喜欢做这样的力气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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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好后又一个问题摆在了我们面前。
那就是,我们要把这灯穿上什么衣服。
这时候我最烦那种没品味的人弄那种花花绿绿的东西。
我说弄得有品位一点吧。
那两个妹妹面面相觑。
H说,嗯,就是,要弄得又有品位,还要用便宜材料。
我回头看看她,她天真地笑着说,什么?我没说错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我们就开始考虑材料。
我们就到纸批发市场去看。
在路上我已经想好要将这灯穿上很古典的衣服。
因为每个假期我都要看红楼梦。我当然希望做的等能够是那种级别的。
然后在纸张市场,我们逛着。
那两个妹子专挑那种很堂皇的店走。
而我和H,尤其是她,却只在那种很暗淡的小店里走。
然后我就一眼看到一张墨绿纹路的纸。
是人家一般用来裱字画的那种暗边。
叫过来他们,两个妹妹不以为然。
H却一下子开心地跳起来拍手。
还一下子抱着我,说哎呀你眼光真好。
于是我们就花了一两块钱买了那种。
然后我心中就将灯勾勒成形。
我要做的是六面是梅兰竹菊和两三行诗句,上下都像小亭子一样古韵的灯。
给H一说,她眼睛发亮。
可是我们却愁了。
那字我到可以写,问题那画找谁画呢?
却不想我刚一说,H马上说这个不用愁。
我们都转向她。
只见她胸有成竹地微笑着说,我来画画吧。
我下巴差点掉下来!
MS这活不是力气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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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们那样诧异地盯着她看,这人一下子跳起来。
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哎呀,你们不要这样怪地看着我好不好。
我说,我没听错吧?平时没听你说你会琴棋书画。
她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说,那不是因为咱的那点本事那不出手吗!
我又一愣,这么说她这还真的会这文雅东西?
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这一向交往的原来并不是那种天真单纯的白痴,人家暗地里有两刷子呢不一定。
然后我脑袋中想的就被旁边的妹子说出来。
说,哎呀,没看出来你还会……
说了一半觉得这样太过分,就住口了。
于是我们就去了她家。
当她将我们领进她的卧室时,我们都大吃一惊。
实话说那一刻我非常嫉妒这小子。
而且心里突然就觉得和她想必,我这一路来居然那么老土。
人和人,就算同样有自由的气质,看来品味也有高下。
我就从来没想过将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也摆弄一下。
比如说吉他。
她房中靠墙放着一把吉他。放在地上。
我也曾经渴望玩那东西,只是想而已。
她墙上满腔都裱着自己写的字画。
看上起倒显得挺有章法层次的。
等我走近去看,就扑哧笑了。
她问我笑什么。
我无法喘息地笑着说,就这样的字你也敢表到墙上?
她瞪了我一眼说,那有啥关系,我的字,写再丑我自己欣赏总可以吧。
听到这个我不由地就停止了笑。
也是啊,至少她有这份自信。
但我还是忍不住问她,那你那吉他到底会不会弹?
她走过去拿起来说,会弹一点点。
我说什么曲子?
她说绿袖子。
我笑了笑,不错。这曲子很经典,我学吉他的小姨最喜欢最拿手的。
我说那过会你给我们弹一曲吧。
她不好意思但是很坦诚地笑了笑,说,没问题。
说,你们先坐,我给你们拿果盘去。
我就在她床上坐下来。
忘了说,她的床事不伦不类的榻榻米。自己布置的,不过挺像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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